落葉就要凋零了,又是一秋。楓葉星星之火就要點燃整個山頭,映紅夕陽黃昏了,那時,可有人在感嘆“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”了?這聲感嘆,該是很悠遠了吧? ——秦時明月漢時關,都是道不盡惆悵,對美好事物的惋惜啊!
在這黃昏時節,我又一人來到了筍江公園。古老的榕樹,還是鬱鬱蔥蔥的,風輕輕的吹,發出婆娑的沙沙聲,猶如老婦在述說著歲月的點點滴滴:翻開童年的扉頁,紅蜻蜓的標本格外的醒目,那時我還小,不知道青春的羞澀,也不知道愛情是天使和魔鬼,更別說其他的了,那時候,快樂成了最簡單的音符。風,還在吹著,歲月的腳步為何不肯停下來?童年轉瞬而去,青春的飛舞激揚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樂,那時才知道悲傷的味道,那時才知道這世界還有愛神的存在,當初戀退去衣裳的時候,愛神化身魔鬼了,愛,叫人又愛又恨。是的,愛叫人又愛又恨,在這夕陽的黃昏裡! (這又何嘗不是我的心聲)……慢步走著,走著,沒有目的的走,腳踩著抽著黃的小草,時有不知名的小鳥在啼叫,給這黃昏平添些許寂靜,我的心慢慢也孤寂起來,在這入秋的黃昏裡。
筍江,波濤洶湧,沒有畫舫的詩情了,江面水花朵朵,打著轉兒,旋著,酒窩似的。江岸邊,秋色依稀可見了,半黃著樹葉打著卷,風裡飄逸著,自由自在,也許這就是他嚮往的吧?震著一聲,落地了,誰去拾取,那時他要的自由在哪?牽伴才是我們的唯一:親情,友情,等等……正是創建我們幸福的起點。一葉,兩葉,片片落葉正在風中起舞,舞盡深秋。看著落葉,吹著江風,脫掉靴子,江邊戲水,又何必自尋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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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是感嘆歲月無情,落花流水無意;總是感嘆舊時王謝堂前燕,已經飛不進尋常百姓家;總是留戀往日的舊時光,卻不知眼前的良辰美景卻也在回首往事的同時悄然流逝。一直很喜歡李煜的那首詩:“林花謝了春紅,太匆匆,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。胭脂淚,相留醉,幾時重,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。”可是真正地進入到詩的情境裡時,我卻又有些莫名的悲傷。嘆時光飛逝,華髮早生,悲暮年將至,時間稍縱即逝。舊日里的夕陽映出的只是彩霞斑斕的碎影,拼湊不出曾經的繁華與明媚。
已經有許久沒有動筆寫過東西了。思緒湧上心頭的時候,卻不忍動筆,怕回憶聯翩讓我不由得落淚;而當真正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時,我竟又寫不出一絲一毫,那些湧動的記憶像浪潮般洶湧,可是在我將要記錄下它們的時候,它們卻如飛鳥般沒有痕跡地消失在廣闊的天空裡。有的時候,寫著寫著,就會禁不住感傷起來,筆尖在素樸的紙上,寫下的只是心碎裡的聲響。
夜,安靜得很,靜得讓人拾不起一點嘈雜。今日的月亮格外的明亮,我看了看日曆,原來是十五,怪不得我可以欣賞到如此美好的皎月。圓月裡,那一絲一點的斑駁的影子,是廣寒宮裡孤獨搗藥的月兔嗎?那飄渺的輕雲,是嫦娥舞動時遺留人間的彩衣嗎?此月此景,看得讓人的心情不由得好起來,豁達和爽朗的笑聲充滿整個心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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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教室,幾十雙純淨的眼睛齊刷刷地投向我,我有些詫異。難道匆忙中的我遺漏那個環節沒有註意到?我傻呆呆地上下打量自己,沒錯啊,穿戴整潔,自我感覺一身清爽。我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,奇怪!那些可愛的小傢伙今天怎麼啦,書也不讀,就那樣端端正正地坐著,眼睛一刻也沒離開我,臉上還露出詭秘地笑。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 !真是很難猜透!
“老師,提前祝您生日快樂,永遠健康年輕!”天哪!他們怎麼知道我的生日?來不及尋思,銅鈴般清脆甜蜜的童音,把我推向一個美麗的童話世界,幸福從腳尖到頭頂,如一股潺潺清泉,徜徉在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,我的心醉透了!每年的生日,都是媽媽給我打來電話祝福,自己都無興趣想起自己的生日了。因為,記住生日,也就記住了歲月在容顏上踏過的痕跡,也就記住了無法改變的事實。而此刻,縈繞在心中的不是遙迢歲月碾過額頭的傷感,只有幸福,只有被清水洗過的幸福,嶄新也溫馨。
“老師,您看黑板!”班長站起來指著黑闆對我說,“上面的圖畫,是我們全班同學共同畫的,今天我們一定要讓你開心!我們給您過生日分兩步進行,今天一起為你畫畫,明天我們送禮物給你。”多純真質樸的心願啊!幸福的光環將我緊緊包圍,看看黑板,再一次讓我感動!黑板上,用彩色粉筆劃著一張精美的卡片,圖上畫著一個穿著漂亮的裙子,留一頭披肩發的女人,笑容可掬地仰望在太陽底下飛翔的小鳥,下面一條彎彎的溪水蜿蜒在花紅柳綠間。卡片很美,雖然線條有些稚嫩,還有些許笨拙,但可以看出,他們曾經是如何地認真,如何地虔誠!我感動得無語,看著那一張張燦爛的笑容,一雙雙清純無瑕的眼睛,我似乎找到了尋覓已久的坐標。當初站在通往教師的路上,我是如何地不願與傷心,甚至還有滿腔的怨氣。我真的沒想到,我的人生中,學生會饋贈給我如此厚重的禮物,會給我上一堂如此美妙的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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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睡衣,續了一杯茶水,端起走到窗前,窗外夜幕正酣,若不是滴答的雨聲穿簷而落,黑夜還是照常的沉默,撩不開一絲聲響,說萬籟俱寂也許奢侈了些,至少卻是恬靜收斂的安息。我喜歡這褪去生活喧雜的單純素淨,留戀這種疏鬆和隔離的狀態,我常在想,慶幸人類擁有這黑夜與白晝交替的自然景象,不管單一存在哪種狀態都是殘缺的生活,要有靜有動,要明暗相濟,才會煥發互補互融,相生相宜的絢彩底色。
近來夜裡總是睡得不安穩,兀的半夜裡會醒來,思想清洌如白日,絲毫不倦。抬頭看牆上鐘錶指向凌晨三點半,平日我若不在夜裡寫字,睡得一向踏實安妥,像如此的輾轉反側還是不多的。
而今夜,我想,該是窗外的雨澆醒了我的夢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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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由同學吳俊仙發起,20多位中學的同學,相聚在砂山海洋酒店。僅一年不見的老同學張鳴,一見面就感慨地對筆者說,與一年前相比你老了、瘦了、憔悴了。長時間未見,變化竟是如此之大!聽老同學如此感慨,筆者感到吃驚和突然。開始還和同學們調侃了一陣子,待獨處時情緒竟也黯然。時間如梭,光陰似河,在潺潺流動著,帶走了一片片樹葉,帶走了一盞盞漁火,同時也不露痕跡地把歲月帶走了。
誠然,在年齡與容顏上,男人總在與時光拔河,可以說,這是很多男人們最喜歡的一項運動。力量的角逐,展示雄性陽剛之美。同時,也是男人們的終生必修課,雖然如此,男人與時光的拔河賽,從一開始就注定敗者是在男人這一方。
放眼看周圍的植物世界,有的高大,有的矮小,有的挺拔,有的妸娜,紅的綠的,藍的白的,粉的黃的。更有春天的嫩綠,秋天的金黃……所有這些構成多麼豐富多彩的植物世界。由此可見,朝霞與晚霞也同樣給人以無限美感。人類的美更是這樣,不要輕易否定自己,要珍惜自己獨特的美,尤其是男人的陽剛之美、精神氣質之美。要知道,最不可取的,就是把自己拿去和其他人“比”,把自己放在比的天平上,這是不尊重自己的粗劣,也是否定自我的軟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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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是水做的,故而柔情似水。無論你是花容月貌,還是無鹽嫫母。也無論你年芳二八,還是身處祖母。溫柔是女人切不可失去天賦的魅力。
常常讚美女人:花容月貌,才女佳人,清新如茶,豐富如歌等等。曾壁山中學——溫暖的家不管你是那種類型的女人,清新淡雅也好,外秀內慧也好,真誠善良也好,還是獨立堅強也好,如果你缺少了女人的獨特溫柔,那你算不上上品的好女人。真正的好女人是愛的使者,溫柔的化身。也只有溫柔的女人是最美麗的,最能打動人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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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和朋友說完:“也許紅塵之中我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你了。”突然止不住的淚流,從來沒有如此的脆弱和委屈過,我一個人就坐在辦公室裡任憑眼淚流淌,還好四周沒人,我努力克製完自己的情緒,才匆忙去領卷、監考。
這麼久以來,這是自己唯一一次這麼的情緒失控,是自己平時壓抑太久?委屈太多?還是自己無力承受那些無形的壓力?那些不被理解,不被認可,那些曾經的付出全部都付諸東流,也許所有因素都有吧,彷彿一切不愉快全部累積,沉沉的壓過來,終於無力承受,終於忍不住的淚流滾滾。
記得李商隱把《淚》描繪到了及致,“永巷長年怨羅綺,離情終日思風波。湘江竹上痕無限,峴首碑前灑幾多。人去紫臺秋入塞,兵殘楚帳夜聞歌。朝來灞水橋邊問,未抵青袍送玉珂。”此詩以淚為主題,專言人世悲傷洒淚之事,八句言七事,前六句分別言:失寵、憶遠、感逝、懷德、悲秋、傷敗等典故,七八句寫青袍寒士送玉珂貴冑。 “未抵”二字乃全詩關鍵,意謂前六句所述古之傷心淚,皆不及青袍送玉珂之淚感傷深重。程《箋》雲:“此篇全用興體,至截處一點正義便住。八句凡七種淚,只結句一淚為切膚之痛。首句長門宮怨之淚,次句黯然送別之淚,三句自傷孀獨之淚,四句有懷睛德之淚,五句身陷異域之淚,六句國破強兵之淚。淚至於此,可謂盡矣,極矣,無以加矣。然而坎坷失職之傷心,較之更有甚焉。故欲問灞水橋邊,凡落拓青袍者餞送顯達,其刺心刺骨之淚,竟非以上六等之淚所可抵敵也。”陳永正《李商隱詩選》雲:“末兩句點出全詩主題。作者把身世之感融進詩中,表現地位低微的讀書人的精神痛苦。義山是個卑官,經常要送迎貴客。此外對令狐陶低聲下氣,懇切陳情,還是被冷遇,被排斥。這種強烈的屈辱感,好比牙齒被打折了,還得和血吞在肚裡,不能作聲。前六句是正面詠淚,用了六個有關淚的傷心典故,以襯托出末句。而末句所寫的卻是流不出的淚,那是滴在心靈的創口上的苦澀的淚啊!”或許這樣的時刻對李商隱的所有遭遇都能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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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來,天氣灰濛蒙的,雨,彷彿是柴可夫斯基的手,靈巧的敲擊著屋簷、窗台,流淌出潺潺的韻律,這美妙撥動著人的心弦,似纏綿的小夜曲,在悠然地傾訴著。坐在陽台上,欣賞著街景和這美妙的音樂,彷彿進入童話世界。
忽然,耳邊一個磁性的聲音,驅使我也走入雨中浪漫。手中那把湖藍色的傘,匯入了雨中,又給街上增添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。前面,一對情侶相依相擁著共打著一把雨傘,在雨裡漫步的畫面了,綿綿的情話,淺淺的笑蕊,男的用自己的身體為愛侶擋著風遮著雨,充分錶現出自己的關懷體貼,讓對方感覺出那份愛憐和安全,而這時女的往往像一個調皮的小孩,故意踢踏著雨水,把對方的褲腳濺濕,當男的說要懲戒這頑皮的人時,女的就會用溫柔的依偎來軟化他,就這樣一路嬉戲著,那種甜蜜的感覺就像那灑落在地面的雨水,悄悄的,悄悄的向四周蔓延著,使人沉醉。
喜歡下雨的感覺,特別是像現在這樣的春雨,飄飄灑灑,如煙似霧,是那麼的溫柔,嫻恬。忘情地看著這煙雨的飄灑,最吸引、最迷人的是當一陣清風掠過時的景象,那飄動的雨絲,像一幅懸掛在天際的綢緞,這幅天幕在撩動間彷彿可以看見有七彩的折光在流動,讓你有置身到這彩虹間的衝動。試著收起雨傘,細細地雨絲從天空悠然的飄落,給皮膚一個近距離而溫柔的吻。舒服。好久沒有這種和雨近距離的親密接觸了,柔軟的感覺從心底開始蕩漾至嘴角。不是去會見他,還真想就這樣收起雨傘,盡情享受這明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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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無法捉摸的,是隱藏在我們靈魂深處的寂寞,那飄渺的、無邊的、墨染的、凝滯的寂寞。
也許,每一人天生都是極其寂寞的,這是生硬的宿命,也是尖銳的真實。
只不過,有些人在人世的嘈雜中無暇顧及這份寂寞的侵襲,任它自生自滅;而有些人,自始至終都對這份寂寞的存在心知肚明,獨自品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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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世紀的孩子們對我們這“過時”的愛,表現出一些“蔑視”,我們理解之餘,是否也該反思一下:拿我們曾經的需求給當今的孩子們,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?
當今的社會需要的是有創造價值的人才,有高尚的品質和社會應變能力,能不怕苦,不怕累,自學能力強和有積極的心態,有自信和上進心的複合型人才。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長們,單純的憑主觀臆斷來推測孩子的需要,而忽視了孩子的真正需求,社會對孩子的要求,只想讓孩子長到溫室裡。試想,如此培養出來的孩子,不久的將來走上社會,知識有,能力無。對事,沒有自己的看法,對人,缺乏應有的認識,對社會,失去融入其中的能力。到那時,用“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”的達爾文主義來判斷,莫說世界之大,又能有多少空間可供他們棲身?休言機遇之多,又能有幾種工作需要他們去做?
獨居的老虎,兇猛的百獸之王,當小老虎長到一定年齡,母老虎先是教它捕食的能力,之後決絕的把它驅出門去,決不留戀。母老虎是聰明的,它懂得自然界的生存法則。作為高級動物的我們,當今孩子的母親,是否也要從母老虎身上學學,愛他,就對他放手,不要等到這種愛傷到彼此,悔之晚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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